马大刚的青葱岁月

 一个贱嗖嗖的家伙和他所倡导的一种嗖嗖贱的生活
 
马大刚 @ 2008-04-02 18:23

我不得不承认,尽管我在绝大部分时间里都能理智地思考问题并不时散发出一些睿智的光芒,但是,也会有走神的时候,出现低级的错误。

小王(这是照顾他感受的叫法,平时都叫他老王)是我的同事,他刚刚从家打来电话,叫我帮他开一下他办公室的电脑,他想在家里远程登陆,我按了开机按钮后,随口在电话里问他,显示器要不要开?他愣了一下,反问开显示器干嘛,我想当然地告诉他显示器不开看什么,他一幅抓到我把柄的样子,开始放肆的嘲笑我:哈哈,你开了显示器难道我用卫星看么,哈哈.....   我及时掐断了电话。

我知道他是报复,平时被我羞辱惯了,可以理解。但我还是感觉到了难为情,这是很严重的问题,上一次在电脑上栽跟头还是上学的时候。那阵我刚接触电脑不久,很多术语的认识都是望文生义再加自定义,难免会闹笑话。

比如,我建议一个嫌显示器占地方的同学,可以把显示器放到桌子下面,他说那样脚会踢到屏幕,我自以为是的说怕什么,不是设置了屏幕保护程序嘛......你可以想象得出他当时的震惊欣喜与得意,尽管这个笨蛋的电脑知识在之后的岁月里一直难得的维持在最初的水平,而我慧鸟后飞也不再是昨日菜鸟,但就是这么一次失误,就让我对这个笨蛋始终无法理直气壮的鄙视。

唉,希望老王明天回来忘了这回事,否则,老娘跟他拼了。




 
马大刚 @ 2008-03-31 14:50

我总觉得,如果外面的世界动荡不安,而我还躲在这无病呻吟散发这些无聊的小情绪是件挺可耻的事情。现在我就借题发挥一下。

刚才是我神圣不容侵犯的午睡时间,本来整个过程是比较连贯而顺畅的,但在收尾阶段被一个匿名电话吵醒了,声音结结巴巴(后来才明白为什么),是广播电话,反复讲什么“人权圣火”并不时地诋毁我们集伟大光荣正确于一身的党,我第一个念头——法轮功。然后开始兴致勃勃地回忆我的舍友小臣同学智斗法轮功分子的事迹,并希望得到一些启示。

忘了是大几,反正是小臣同学刚入党,顺便说一下,我们都是带着被数十年素质教育清洗过的机灵的小脑瓜来到大学校园,认为入党是提高人生境界或者前途的增值项目,起码也可以像入了党的前辈们一样,一幅小宇宙增强的样子。除了极少数落后分子,大家都交了申请书,后来因为党组织总是想了解我们的思想动向,还要求定期交思想回报,这让我非常不爽,除了懒惰的原因,我还为开脱自己想了借口:我觉得那段时期我的思想非常不健康非常不向上,汇报上去会被赶出校园的。所以入党未遂。(现在你问我后不后悔,嘿嘿,不告诉你)

小臣同学仗着自己无敌的耐心成为我们609宿舍唯一打入党组织内部的成员。有一次,他QQ里有人加他,我向来都是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别人,所以我坚持那肯定是个MM或者装作是个MM,聊来聊去,发现是个法轮功分子想拉拢他,也怨这个笨蛋倒霉,早两天碰上小臣同学没准还骗她斗两把地主再被拉进黑名单,可偏偏赶上小臣刚升级为党员的非常时期,他已经完全摒弃了以往简单粗暴的交友作风,他意识到像我们那样躲避和痛斥这些坏蛋是非常不够的,他再次施展无敌的耐心企图用一些从党章上贩卖来的二手思想武器感化她,显然小臣同学党龄太短,不能有效全面地向她输出党的价值观,同义反复地宣讲党章造成了对方精神上的崩溃,不堪折磨落荒而逃。

这是小臣事后告诉我们的,我们其余三人大骇,在确认了事件属实后我们表达了各自的看法,毛蛋:怎么就没有法轮功MM来搭救我这只迷途的羔羊无根的浮萍呢? 超贱:那你有没有确定到底是他还是她? 我作为609寝室的室长,当然不能同他们一样肤浅庸俗了,我抱定立场痛斥新生代党员小臣:你拉拢她?你怎么忍心让她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呢? 看着大家觉醒的表情,我沉吟片刻:你太冒进了,这样会摧毁她的人生观的,...... 唉,真残忍啊,她QQ多少,我回头给看看还有没有挽救的可能......

本来我决意要严肃一回的,结果一回忆起往事就忘记了初衷,由于电话被中断了,所以我关于“人权圣火”的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上百度搜索,照例是“搜索结果可能涉及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的内容,未予显示。”

需要这样么,其实我们只不过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没有谁生来就是Z独T独分子,希望自己有一天能真正理解“自由和民主是普世价值”的含义,可在这样的环境里培养独立思考的习惯要付出真他妈费劲。以前看见论坛里扎堆的民族主义愤青的SB言论,“我就忍不住英俊地笑了起来”(宋石男语),现在更加泛滥的爱国热情让我“觉得所处的并非人间”。

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我为什突然对入党没了兴趣,因为那时我听到了性手枪的《联合王国的无政府主义》(Anarchy in the UK),自此,进入了另一个美妙的世界。




 
马大刚 @ 2008-03-27 16:46

今天登陆歪酷的时候很意外,以为闯进“校内网”了,这哪里是模仿,根本就是照搬,连页面的一些基本按钮都像是直接从那抠过来的,太诡异了。

校内网占座网们亦步亦趋地紧跟Facebook做着“本地化”的工作,歪酷本来是挺有学生气质的BSP,看样也受不了社区交友这块蛋糕的诱惑,准备变节了。视频网站07年火得一塌糊涂,大同小异的视频网站一窝蜂地蹦出来了赛着往里砸钱,今年还不是眼瞅着都要被广电给和谐收编了。其实只要把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耕耘好,管人家地里种的是茄子还是西瓜呢,跟国外的风跟得好的话也许还能在中国搞一搞,跟国内的风基本必死无疑。不知道这些歪酷的孩子怎么想的,如果是生存需要也可以理解,但现在转身是不有点晚啊。

早先推出的“非非”也是想学豆瓣,好像也不成功,反正我是没用过,倒是豆瓣一点一点把这些博客网站给捎带上了,其实我在歪酷落脚就是图他简单明快,只不过想要个发发牢骚解解闷的地方,搞得花里胡哨的,看着就闹心。

另外,我特怕看见“新鲜事”的标题,新鲜什么呀,你这网站都不新鲜了。



 
马大刚 @ 2008-03-18 17:49

误会通常都是这样的
帅在外屋一面照镜子一面幽幽地问:刚,你看哥帅不?
我在里屋摘下耳机:帅
他满意地揉搓自己的胸口:嗯,哥也这么觉得。
我加大音量:帅,帅,你刚才问哥什么?
............



 
马大刚 @ 2008-03-16 14:58

那天在KTV群魔乱嚎的时候,毛毛同学唱了首歌《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看到屏幕上把格子撑得满满的这个歌名,我的贱毛病又犯了——有没有比这还长的歌名,最长的中文歌名是哪首?

我在KTV的点唱机上用字数搜索到的是吴宗宪的《是不是这样的夜晚你才会这样的想起我》(这也跟我后来上网百度的结果一样),但是热爱思考的我显然不会就这样满足了,我先想到了这几个:《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野》《我听这种音乐的时候最爱你》,可也只有最后这个勉强和毛毛同学唱的那首打平,忽然脑子里蹦出来一首小河的《飞的高的鸟不落在跑不快的牛的背上》,数一数比老吴的还少一个字。

那晚这个问题一直纠缠我,唱歌老走神发挥严重失常,总算让水牛同学有机会翻身了,哈哈。直到晚上回去洗澡的时候,脑子一热(因为水温太高,想不热都不行),想到了《我愿意为你在城里的月光下温暖冷冷的爱情》,掰着手指一数,YAEH!当时只恨不能像前辈阿基米德在澡盆里发现浮力定律一样忘我地冲出去裸奔且奔走相告,考虑到世俗的眼光,“我想唱歌可不敢唱小声哼哼还得东张西望”,只好对着喷头抒情: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在屋里的喷头下温暖冷冷的身体......

说到这儿,肯定该有人愤怒了:“这个流氓,百度知道里早有人说这到这首歌了!”嘿嘿,那又怎么样,还有人说了个陈绮贞的《我们连觉也没睡决定连夜赶去拜访艾立克克莱普顿》,要说这个歌名更无耻,音译名就占了7个字,太不厚道了,被我取消了竞赛资格。

如果你还知道有什么好玩特别的歌名,别揣着了,赶紧拿出来现现。




 
马大刚 @ 2008-03-05 20:46

等到盛饭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今晚唯一没有超出我们认知范畴的是那锅米饭,就像无数家庭主妇焖出的无数锅的标准米饭一样,松软,白嫩,让人踏实。可是已经没空追究它出自谁手了,我们杀气腾腾地围坐在饭桌旁,看着那三盘菜(权且这么叫吧),谁都不肯先动筷子——对于名誉的渴望让我们暂时忘记了饥饿。

终于,帅忍不住了,提议开他的那罐老干妈,好啊好啊,我们刚要扑过去,马上意识到了有些失态,重新坐回座位,开始鄙视他:“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啊,说说,你这菜叫什么名?”他故作高深地说:“这道菜学名叫《蛋白质与油性分子在弱酸电解质溶液中与叶绿体的不定向碰撞反应》,其中涉及了....”“够了,等你说完,我们还不得找个酒精灯给你这个反应堆再加热一遍!有没有简单点的艺名?不艺的也行?”“知道你们理解不了这么学术的,我特地起了个温馨的名字”他扭捏起来“叫情(芹)窦(豆)初开,帅吧?它可以帮你重新找回初恋的感觉哦.....”

那还是算了,我们只想混饱肚子,不想浪费脑子。

胜的《鸡蛋和黄瓜不得不说的故事》基本上无法评判,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什么特点,给人印象深刻的就是淡,奇淡无比,但是吃过这道菜后,我们浮躁的情绪立刻得到了舒缓,就餐氛围重新变得和谐起来。

我的菜嘛就算了,不提了,至于最终结果我也实在没空解释了,好了好了,不能再说了,我该洗碗去了。

最后一个镜头,(此时你可以想象《终结者》的结尾),我从水花四溅的水池中华丽转身,对你比划:I will be back! 



 
马大刚 @ 2008-03-04 09:57

就在刚刚过去的10分钟里我经历了一起小灵异事件,现在仍惊魂未定。

我去6楼机房,进了电梯忘了选层,一个清晰的女提示音:不按钮可不送你去哦!当然不会这么可爱啦,我猜测她的英文大概是这个意思。结果我一按6楼的钮,扑哧一下电梯停了灯全灭了,眼前漆黑一片,第一个念头:完了,把公家电梯摁坏了,赔多钱才够啊?我一动不动,其实是不敢动,怕惊动了电梯,被它用重力加速度直接送我去地下3层了,想到这里无数个念头在我脑海闪现:父母亲人还有我家那缸金鱼;再说这月工资还没查呢;说好了中午还要一起去腐败呢;晚上踢球怎么办,我的位置谁顶,天伟?天伟不行,他太面了;借法哥的钱就不用还了吧,不对,超贱还欠我100块充值话费呢;对了,我还没成家呢,天哪.......

当然了,我也没忘操心工作,用了十分之一秒想了一下6楼那个障,又马上花了两个十分之一秒诅咒了那个该死的障——要不是因为它,我就不会赶在这个点坐电梯了!

这些错综复杂的心理挣扎都在10秒中后结束了,哗的一声来电了,电梯重新启动,我赶紧摁5楼原路返回,那个故障怎么办?让它自己坐电梯下来喽,我今天之内是不会再去碰那个鬼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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